这时他看到了军中旗手随意插在地上的那面军旗,顿时脑中灵光一闪,如果把矛斜插入地中,弄成“拒马”的样子不就可以了吗,但随之而来一个问题,就是矛柄很钝,在临阵的时候是来不及挖开土壤把矛柄埋进去的,还有把矛柄埋一节进去这矛就不够长了,虽然也能够阻挡贼军的马队,但是自身的伤亡也会很大。
转而他又想到了黄巾贼手里拿的木棍,于是方圆五十里之内(除了宛城周边),所有高大点的树木都遭了殃,比一大群加强版的蝗虫来过还要可怕,不过视野倒是开阔了不少,已经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挡住视线了。
日中之后,张曼成正吃着葡萄、搂着爱妾在宛城太守府的花园内欣赏欣赏歌舞艺伎的表演,当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舞台上那舞姬露着肚脐眼儿,一抖一抖的和着琴声扭动着***的时候,城外鼓声突然震天的响起,这猛然来的巨响吓得他那已经拿着葡萄送到嘴边的手一抖,手中的葡萄滑落下来直接穿过了他的口腔落入到他的喉咙,他差点没被那颗滑进喉咙的葡萄给噎死。
这下可把这从不轻易在人前生气的老狐狸张曼成给惹毛了,他当即摔了酒杯、踢翻桌子大发雷霆。在一边陪坐的韩忠赶忙让左右小厮去取来张曼成的盔甲、兵器,自己则赶去校场点起兵将,等候主帅出战。
不到半柱香的功夫,两支人马就又在宛城的北门外对上了阵。廖淳在军阵中朝对面的官军望去,这一看顿时傻了眼,这对面的还是官军吗?此刻这些人手中已经没有了那明晃晃的钢刀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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