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没看清楚。”
鲍烣厉声问道:“到底看没看清楚!”
骑手低头不住的拿眼睛偷瞄鲍烣,战战兢兢的回答道:“却实是官军的旗帜,但是天太黑看不清楚大旗,小的又不敢靠近……”这骑手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,到后来都跟快跟蚊子叫一般,听不清楚了。
鲍烣顿时呵斥道:“没用的东西!”又转而抱拳对廖淳道:“将军恕罪,末将这就亲自去看。”
廖淳忙拉住鲍烣道:“子光不必去了,既然官军把营地扎在远离宛城的荒郊,那么说明宛城还没陷落,而且是安如泰山的,因为官军都还不敢围城。走,我们这就绕道过去,等到了宛城不就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这时何邑插话道:“淳哥!既然我们都摸到了他们(官军)的边上,干嘛不放把火再走。”
“不行!”廖淳立刻否定了何邑的想法,说道:“我们才三十一个人,又且是轻装而来,身边除了随身的兵器其他什么都没带,这么贸然潜入官军的军营只能是自投罗网。
何邑还想再说什么,这时廖淳拍拍他的肩膀道:“你开始学会用脑子了,我很高兴,但要是能够再多想一想那就更好了!我们走吧。”
于是众人纷纷掉转了马头准备绕道往宛城去。这时,廖淳似乎又想起了什么,叫住鲍烣道:“对了子光,大家都是兄弟,以后就不需要这么客气,叫我元俭就行,还有我知道你们官军的军纪严,我之前也在县城的城防营中呆过,也有过体会,但现在大家都在一起出生入死,对底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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