甫嵩赶忙扶住朱儁道:“公伟(朱儁表字)你可折煞我也!你我同为左右中郎将,共为朝廷效力,我岂可受你如此大礼呀。”
城内官军将一切都准备了停当,只等着城外的黄巾贼喝得烂醉睡去。在黄巾军寨中,廖淳的营地里,那二十坛酒已经喝得差不多了,由于喝的人多这二十坛子的酒,也只能算是塞了塞众人的牙缝,但即便如此酒后何曼的话匣子还是被打开了,他拍着廖淳的肩膀道:“老弟!(廖淳当时的军阶其实是在何曼之上的,何曼只是何仪的一个部将,而廖淳则是与何仪并级的部曲长,但是厮杀汉在酒桌上是不分大小的,何曼年长于廖淳,所以顺口的就称其为‘老弟’)你今天可真算是赚大发了。”
廖淳还以为何曼说的是用酒换来的那些马,没想到何曼打了个嗝接着说道:“你知道我帮你逮的那小子是谁吗?”
廖淳除了知道他叫“鲍恢”、骑术精湛之外其他却是一无所知了,是他下意识的望向闯过大江南北、走过西域大漠,最为见多识广的姜兰甫,但此刻这姜兰甫却也是摇摇头。
何曼见众人都不知道,仰天又是一阵哈哈大笑,然后端起桌上的酒碗来了个一口闷,说道:“我就告诉你们,此人是永辟扶风人,与那鲍鸿并称‘二鲍’”
听何曼这么一说姜兰甫立马想了起来,接口道:“我听说过此人,这鲍恢别看他年纪不大,但为人抗直敢于惩治豪门贵戚,可是名震京师啊,就连那皇帝老儿都说过‘贵戚且敛手以避二鲍’,却想不到就是今天抓的这个小将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