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骑士”,看着那个叫做心痛啊,在没来颍川之前还打算设计抓一些“三河骑士”的,看来今天这一仗下来,“三河骑士”这个称号要在地球上消失了,所以尽管跟这何曼不是太熟,廖淳也只好硬着头皮,策马靠向何曼喊道:“何将军休要伤了那些马。”
何曼回头道:“你要?”
廖淳大声答道:“对!”
何曼笑道:“那两坛酒换一匹马如何?”
“好!”见何曼答应帮忙抓马,廖淳想也没想就答应了,心里还乐开了花。
“那你替我拿着家伙。”何曼说着便把手中的铁棒丢了过来,那铁棒重八十斤,借着惯性差点没把廖淳从马上打下去。廖淳拿稳了铁棒来看何曼,只见那何曼丢了棒子跑得更快了,赶上两个“三河骑士”在他们两匹马中间,左右手一手一个把那两个骑士从马背上拉了下来,摔在地上,那两人当场毙命。何曼却这么一左一右的拉得欢,嘴里不住的欢呼着:“一个、两个、三个、四个……爷爷今天喝他他娘的痛快,哈~哈~哈~哈~”吓得马背上那些个官军个个面如土色,死命的拿马鞭抽打马屁股。
为了减缓黄巾贼们的追击,朱儁故技重施,让将士们抛下随身的行李物品,好让黄巾贼去捡、去抢,但是这方法这次似乎不灵了,这帮农民实在是太累了,已经顾不上捡这些“洋落”了,而何曼只数着他那几坛酒,对地上那些“洋落”也是半点兴趣没有。朱儁一看丢些个锅碗瓢盆、衣甲、旗帜等物什对身后的黄巾贼已经起不了作用了,只好来些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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