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离开。
廖淳赶忙叫住,道:“恩公留步!”
“怎么?”众平回过头来看着廖淳。
“泥鳅,跟恩公一起去拿药” 廖淳招呼一旁在烧水的泥鳅,泥鳅应声跑了过来。
“廖老弟,你这里不正需要人手吗?”众平说道。
廖淳笑着说道:“没事,这里还有二娃子他们呢,这泥鳅路熟能带你抄小路走,节省时间,回来时也可以帮你多拿些药,我怕药再不够,嘿嘿!”
村口,廖淳望着这一白一灰两个身影渐渐的远去,一直到背影消失在荒芜的稻田中,久久,久久。
太阳又挂在西天了,圆圆的像个大铜盘,天上没有一片云,周遭也没有一丝风,廖淳站在村口的大榕树下,背对着夕阳影子越拉越长。这已经是第七天的傍晚了,却依旧不见众平和泥鳅回来。
擅离职守回到郏下今年的军饷怕是要全被罚没了,指不定连伍长汪大牛也得跟着受罚。但这还是小事,被隔离的病人已经死了五个人了,其中还包括打小一起玩大的狗剩,剩下的其他人也是奄奄一息了,那些被治愈的病人中也有些人有反复的症状,天书中的方法也只能控制控制,没药还是不行,情况已经很危险了!廖淳心里一直担忧着。
“走!二娃子咱回去吧,泥鳅他们估摸着今天是回不来了,回去早点歇着,明天还得去山上弄吃的呢。”廖淳招呼泥鳅回去。
十二天过去了,廖母身板比较硬朗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,在自家院子里帮忙拾掇着昨天刚从山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