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
稍稍喘一喘气,腹部的伤口又是一阵碾压着神经的剧痛,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他以为自己会昏过去,这种情况下昏过去或许会舒服很多。
但他没有。
这里不是家里,不在公司,甚至不在有人烟的地方,没人会对他嘘寒问暖,一点小伤就大惊小怪地叫来医生,当然也没有见义勇为的好心路人。
要么等死,要么自救。
叶临云不知道自己发呆发了多久,可能是习惯了,又或者只是麻木了,疼痛感渐渐削减了一些,至少不再让他无法思考。
除了一些小的擦伤,以及脑袋和胳膊上的撞伤以外,他身上最严重的伤口便是腰腹的枪伤。
万幸是靠近边侧的擦伤,皮肉划开一大块,血肉模糊血流不止,但至少没有伤及内脏。
他脱下外衣当成绷带草草包起伤口,一边打量着周围。
周围的树木稍微稀疏一些,灌木和野草更多,再往前一点能看到不少岩石土块,光秃秃的一片,可能是一块断崖,隐约能听见一点水流的声音。
有水流就意味着更容易找到出去的路。
叶临云勉强扯了下嘴角,却提不起高兴的力气,他不确定自己还没有力气能不能走出去。
尤其是还带着一个小孩子。
就在叶临云再度看过去的时候,小孩儿皱起眉头,呻|吟了一声,终于睁开了眼。
紧跟着小孩儿就先哽咽了一声,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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