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了地毯,大约是提供给团体型的客人起组织自定的游戏。
此刻房门紧闭着,除了坐在地上,背靠着沙发的李澄心,还有另外人。
倪春雨。
李澄心沿着地毯上近在咫尺的血迹往前看去,拖行的血迹尽头趴着满脸惶恐的倪春雨,手搭在门把上,却没有再打开的力气。
那只抬起的手上,指尖血肉模糊的红触目进行。
分明是断了节小指。
似乎还剩下口气,微弱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房间里也依然难以听清楚。
救救命救救救我
心跳声都能轻易压过那阵气若游丝的呼救。
紧闭的窗户边,窗帘僵硬地垂落,只有缝隙里透出一点黯淡的光亮。
此刻不是傍晚,便是清晨天还未彻底亮起来的时候。
门外静悄悄的,听不到任何动静,或许是隔音效果优越。
李澄心看了看门口用气音求救的倪春雨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无意识握紧的水果刀。
她忽然想起来,这个房间外面似乎并没有监控。
-
会所楼下。
警车呼啸而至。
这时候会所里面和周围居民楼里的大部分人都正在睡梦之中,站在门口等着的只有三四个人,其中两个穿着保洁的制服,两眼发愣,僵硬得像是两块石像。
警车驶下坡道,停在会所大门口。
会所的经理第一时间迎了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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