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还是在笑,语气里却莫名透着些认真:对于大部分人来说,碰到我可能是件不幸的事。跟我走得太近的话,说不定会受伤哦。
所以他交朋友总是有一条鲜明的界线。
该如何形容呢,君子之交、点到即止总要让他们站在界线之外,因此他才能不更多地去想
是我的错吗?
是我让他们遭遇了不幸的事吗?
我会给他们带来新的厄运吗?
原本的世界里,墓碑、伤痕、噩梦、文字无一不在时刻警醒着他,他已经不可能给任何人带来幸福,孑然一身对任何人来说都会是件好事。
换了个世界,没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过往,也没有了藏于暗处不知道何时就会爆炸的隐患。
他也曾松了一口气,因此也不由自主松懈了一些。
新世界,新人生,他也想当一个平凡到没有任何波澜过往的普通人。
但事实证明那好像不太可能。
当有人踩过了那条警戒线,埋藏在深处的惶恐与不安便又隐隐浮现了。
他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,浑身的毛都炸起来。
只不过他会用伪装过后的更委婉的方式表达出来
你就站在那里就好。
不要再进一步了。
但那不是因为我讨厌你,我只是不希望你因我而受到伤害。
叮
一声清脆的声响,电梯降到了一楼。
打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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