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子,但这话没人明着讨论,毕竟有乌鸦嘴之嫌,虽然扶桑侯的身体状况是板上钉钉的不容乐观。
谢镜清不知道是想通了, 还是终于懒得吹风沙了, 把商队交给了手下人打理,轻易不出远门, 守着西域逸品斋做生意,谢九渊和谢氏都松了口气, 成天怂恿着他把秦大人拐回家吃饭, 可惜他是清闲了,秦大人却越来越忙。
为了发展, 各地都在修路,银子通过海贸流水似的赚进来又流水似的花出去,秦大人一张脸阴得连启元帝都怵他,有事没事就跟谢九渊说笑撒娇,“小婶又来念叨我了,阁老您倒是让小叔管管啊”。
可谢九渊也没辙,因为谢镜清面对秦俭那就是老鼠遇着猫,除了在床上,谢镜清都是一个怂字,或者说,就是在床上欺负得过头了,谢镜清才怂得心甘情愿,怂出了趣味,怂出了风格,还颇有些得意的意思,自诩是谢家情种风范,让谢九渊很想动家法收拾他。
为了安抚小婶的心情,启元帝今年没安排科举,一方面因为扩大了分科取试的范围,地方招人都可以通过分科取试进行,京中一时也不缺人,另一方面北斗军校在东西建了两所分校,这下武举也不必进行,所以能省则省,没必要浪费银子。
谢九渊和顾缜不必分离,再辛苦都不辛苦,忙里偷闲谈谈恋爱,日子过得有滋有味,朝外疯传阴谋论,说是鸟尽良弓藏,这下仗打完了,陛下总有一天要对谢阁老动手,朝里各位大臣心里明镜似的,可拉倒吧,陛下对谁动手都不可能动谢阁老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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