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里,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。
谢九渊在榻沿上坐下,想了想,伸手捂住右臂,像是牵动了伤口一般,低吟一声。
顾缜立刻坐了起来,拉着他袖子,焦急地问:“怎么了?伤还没好吗?还是身体不舒服?我让三宝叫太医,三、”
他话没说完,就被谢九渊一把抱住,以吻封缄。
二人久未见面,吻在一起就把什么都忘了,亲着亲着,顾缜才回过神来,把人一推,怒道:“你敢骗我。”
“没骗你”,谢九渊怎么可能承认,显出三分弱势来,“刚才真有些不舒服。”
顾缜立刻不计较了,忙问:“现在呢?怎么还没好?”
“伤口收痂有些痒,就要好了”,谢九渊也很想他,伸手抚顾缜的脸庞。
这人有隐瞒不报的前科,顾缜不信他,扒衣亲眼看了伤口,又细细问了当时的景况,才慢慢放下心来。
顾缜捧着谢九渊的手,在谢九渊的手心蹭了蹭,想到谢九渊生病时自己不在身边,面上就露了几分难过。
谢九渊知道他在想什么,拿别的话安慰他:“这仗打完,接下来数年,都不用离京这么久了。说起来,都快要过年了。”
“又是一年”,顾缜轻叹,也顺着谢九渊的话头说,“外商订货太多,江南开了许多织厂,换了新式织机都赶不上供货,别的手工厂也是一样,文崇德那日说需得多建燃煤发电站,以电力代人力,但他近来身体越发不行,这事还得找人看着,不知哪个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