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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时辰后,启元帝的玉辇,在京卫宿卫锦衣卫的重重护卫下,落在了水观塔的门前。
当是时,天朗气清,阳光普照,湛蓝明净的琉璃塔身葳蕤生光,无需异象便生出圣洁之感,似有几分清圣佛气。
早有准备,水观塔四周清静无人,锦衣卫在启元帝到来前,再次进入搜检过一次,确保安全。
启元帝挥退报告搜检结果的启元帝,带着三宝缓步入塔。
塔中,岫云寺长老已等候多时,听到脚步声响起就跪了下来,待到启元帝步上顶阶,更是虔诚地对他行了礼。
那脚步声渐渐临近,再越过他,往凭栏处去了。
长老小心翼翼地抬头觑探启元帝的脸色,只觉得这年轻帝王看上去,竟是如同佛像一般不悲不喜。
檐下的青铜铃在风中作响,午后和煦的日头照耀着整座京城,巍巍可畏。
顾缜极目远眺,这座盛衰几度的城池在阳光中静静地矗立着,有关它的古老传说似在风中飘荡,历经的霜雪,轮转的王朝,都与这必争之城有关,都与这草砖木石无关。他转目看向东南,却是怎么也看不见千里外的波涛翻覆、海上硝烟。
天之辽阔,地之广袤,天地之间,是我主之国。
可长城犹在,始皇成灰,江山沧海并不为帝王私有,生死兴衰也由不得凡人操控。岁月更迭,王朝倾覆,生老病死,冥冥中自有定数。
他与九郎被逆天改命,扛起大楚一线生机,重任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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