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闭眼勾勒谢九渊眺望海面运筹帷幄的模样。
平复了思绪,也就到了该起身理事的时候。
接连忙了一下午,到黄昏时消息传来,谢大老板神勇机智,与安西卫里应外合,西域被劫的行商全数救出。
顾缜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,未免替谢镜清招致不必要的麻烦,没有再三细问。
晚上,猿卫奏折还在路上,密信先进了宫,他知道陛下重视此事,密信比奏折还写得详细清楚,仔细说明了谢大老板是如何胆识过人,又是如何与看守的洋人巧言交涉,到末了,谢大老板撤离时还英雄救美了一次,不慎伤着了小腿,需得静养几日再回转京城。
顾缜挑了挑眉,估摸着等谢大老板回京,也许有场热闹瞧。不对,等猿卫的奏折进了内阁,热闹可能就要开场了。
启元帝着人赏赐猿卫,还特地嘱咐先去北斗军校走一遭,看看猿斗小将军有什么要稍带的,一起送去西域的还有一封密信,是给已经身在西域的外|交大臣王泽的。
托了谢大老板的福,此次西域行商被劫事件可以说是人赃俱获,王泽顶着风沙跟天竺人扯皮,总之一句话,不给赔偿和保证,这事儿没完。
王泽代表启元帝放出话去,天竺一天不承诺保证行商安危,丝路一天不恢复通商。于是眼巴巴盼着瓷器丝绸的其他诸国联手向天竺施压,可这事儿又不是天竺自己能说得算的,还不是跟劫商一样得看西洋的意思,直把天竺搅得两面着火,颇有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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