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三人罪状都无可辩驳,本有心“喊冤”的文谨礼都哑口无言,只得呆愣在那里。
“时辰将至。”
燕王走出案后,对着文谨礼遥遥一礼,朗声道:“文大人多年,对朝廷亦有功劳,奈何人心易变,本王在此一礼,聊表对当年栋梁之臣的敬意。走好。”
文谨礼偏过头,只当没听见。转头看见文崇德在台下装模作样,趁人不备,还对转过脸的文谨礼露了个嘲讽的笑,文谨礼登时气得脸色通红,越发显得不知悔改,激起了围观的民愤。
不宜再拖,燕王肃声下令:“准备!”
三人被揪到台中跪下,三名刽子手端着雪亮的砍|刀立于三人身后。
此时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将死的脸面,吴都和姜齐登时哭嚷起来,乱喊着“饶命啊”“陛下恕罪”“救命啊”等语。
“肃静!”
京兆尹一声怒吼,不知是起了作用,还是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,二人竟安静下来,只是鹌鹑似的抖着,湿了囚衣。
文谨礼倒是一声不吭,面色麻木。
为全一国相宰最后的体面,宫人在四面架上了薄纱围屏。
“时辰已至!”
“行刑!”
日头已出,天光晃的刀身一闪,刽子手熟练地一刀斩下,利落地身首分离,血溅白纱。
仵作上前查验,跪禀:“燕王殿下,贼首伏诛!”
燕王点头,“好生收敛尸身,本王这就入宫回禀陛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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