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人心中发慌,尤其是大海无边,顾缜一时紧张,复又笑出声来,因为这新奇的经历而开怀。
毫无预兆的,前方,一个庞大身躯从海中徐徐浮出,喷出一道水柱,将疏淡阳光映出一道霓虹来!
顾缜哪里见过此物,初时讶然非常,脑中还记得不能露陷,第一时间捂住了自己的嘴,待见到霓虹时,又十分惊喜,转头小声问谢九渊:“这可是……鲸?”
它这样庞大,似乎一个翻身都能掀了船,令顾缜话语中都带了对自然的敬畏之情。
他们船后跟着的那艘渔船,上面的渔夫已是跪下对着鲸恭敬叩头了。
“是”,谢九渊反握了他的手,温言解说,“听水师的将领们说,这鱼性情还颇为温顺,并不害人,无需紧张。”
顾缜哭笑不得,“这,怎么能叫鱼?”
谢九渊搂着他,指着缓缓游走的鲸比划,一本正经似的:“这个形状的,不就是鱼么,大不了巨大一些罢了。”
道理倒也是这么个道理,顾缜好笑:“这都是‘大不了’,还有什么‘小不了’。”
谢九渊一挑眉看他,那眼神跟登徒子也差不到多少,顾缜简直是拿他没办法:“九郎!”
“冤枉,我可什么都没说”,谢九渊是故意逗他,见人要恼,赶紧指着远处的海岛解说,“那里就是修筑了工事的空心岛,那次……”
在海上绕了一圈,因为谢九渊说今日立冬,立冬后是“雉入大水为蜃”,蛤贝正肥美,中途停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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