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宿卫背后躲远了些,让文谨礼看得哈哈大笑。
“你们可想清楚,整个京城都已经被包围了,你们现在不求我,等会儿,就和那个佛堂养出来的贱人一起死吧!”文谨礼听了边防军首领的报告,得知不废一兵一卒就打开了京城大门,越发狂骄,那神色活像已经着了龙袍似的。
若是他通晓军务,此时便该察觉一定有诈,且不说京城八面城楼都配有改良过的炮|台,就是海统领一手训练出的京宿二卫,都不可能白白让青省边防军开了城门。
然而文谨礼是个地道的文臣,对排兵布阵一窍不通,这方面完全仰仗青省边防军,他哪里知道,在启元帝的刻意设计下,青省边防军是唯一没有与神机营合作过,也是唯一没有任何将领进入北斗军校深造进修的军队,换句话说,这只土兵压根就与大楚军|队脱节了。
何况,将熊熊一窝,青省总督手下的军队,和他一样自视甚高,却是眼高手低。
但文谨礼这样猖狂的姿态,着实也唬住了一些大臣,渐渐地,有第一个人战战兢兢地从宿卫背后走出来,跪在了文谨礼面前。
有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
同僚们的怒骂、呵斥,让他们羞红了脸面,但为了活下去,他们舍弃了尊严。
“嗯?”文谨礼恶劣地提醒他们,还有条件没有完成。
这些大臣,颤抖着,满面羞窘,抖着声,最终,还是学了狗叫,“汪、汪汪”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”,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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