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牌匾。
牌匾可是脸面,何况他的相府牌匾可是先帝御赐,谁敢动牌匾,就是动他文谨礼的脸面,是谁这么大胆?文谨礼怒不可遏,急声骂问。
管家皱着张老脸,支支吾吾地答,说是陛下派来拆牌子的,理由也很正当,相位都废了,再挂着“相府”的牌子,等同于抗旨,不合适。
文谨礼急怒攻心,但启元帝站稳了一个理字,又无可指摘,气得面色红润,也只得问:“那谢九渊门口的匾,也拆了?”
“没、没拆。”
文谨礼更怒,“怎么他的不拆,老夫的就要拆?”
管家小声提醒:“老爷,谢家门口的牌匾,原写的是‘谢府’两个字,后来加挂了一块‘将军府’的乌木牌,没有‘相’字。”
文谨礼手抖啊抖,最后砸了茶碗,骂了声“滚”。
管家刚刚跑走,没一会儿,又滚了回来,“老爷,圣旨到。”
圣旨简略,并不是安抚摘牌匾一事,而是说明日早朝,有臣子的参奏与文大人有关,还请文大人上朝一趟。
文谨礼神色不动地接了旨。
夜半,一个人影借着夜色掩护从文府后门奔出,直向京城最脏乱混杂的叶儿胡同。那里,一小只军|队正在集结,等时机一到,他们肩负着从内部打开城门的任务。
夜里,谢九渊在家听闻了这场热闹,勾唇一笑,温声责了句“越发调皮”,转脸又是一副正经模样,摘了那半块虎符交给锦衣卫,让他送去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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