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了讯,自然还是要赶出来相迎,不论文党帝党,态度都很恭谨,但在称呼上是泾渭分明。
启元帝立了燕王为储,却没有另外下旨更改燕王的规制和称号,于是两方官员都揣摩了上意,文党官员一口一个“太子殿下”,帝党官员一口一个“燕王殿下”,难得两不靠的官员是左右为难,横竖都有可能得罪未来上峰,干脆装了个不知道,反倒省了顾无忌的麻烦。
被逼着算计谢十一,顾无忌心情算不上好,还不能表现出来,让海鸣觉得自家主子怎么都有些暴躁,平常活猴似的海鸣一路是伺候得小心翼翼。
好不容易进了黔西,打着巡查的旗号进了谢十一的办公府衙,一行人是怔愣当场。
“妈耶,这比戏文里的青天大老爷还要一穷二白啊”,一个侍卫小声感叹。
其他人虽未明说,也都被府衙的寒酸震惊了。
一般而言,再怎么贫寒的小地方,府衙究竟是父母官的门面,就算当官的两袖清风,本地士绅也得出面帮衬着修整一番,不能有富地方的讲究,用料再次,必要的待客桌椅摆设,也还是得有。
谢十一这个府衙就厉害了,椅子拢共就三把,还不是同一套,两个边几是一竹一木,更不搭配的是府衙老仆上茶用的茶碗,没一个能对上花色,简直跟要饭要来的似的。前衙都落魄如此,后衙更不知是个什么惨样。
听闻有巡查的京城官员来,谢十一从开凿水库的山那头匆匆赶回来,也没想到要换衣就进了府衙,除了一双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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