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凭栏观风的美人靠,此时栏外琉璃窗紧闭,于是谢九渊将顾缜放在那坐好。
顾缜背靠木栏,看向他,不明其意,小声问:“怎么了?”
谢九渊故意沉了嗓子,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:“陛下,我忍不住了。”
他一说,顾缜就知道他是故意说给探子听的,可这样的话还是让顾缜红了脸,等谢九渊亲上来的时候,更是没忍住出了声,越发羞涩。
躲在暗处的文谨礼呆若木鸡。
原计划是想让文谨礼认为,启元帝为控制如今权倾朝野的谢九渊主动相邀,可事到临头,两人才发现实施难度太大,顾缜说不出口,谢九渊也舍不得顾缜说那些商量好的说辞,于是干脆演了出谢相苦恋陛下步步紧逼的戏码,顾缜不用特意出声,谢九渊一个人就能把求之不得的戏份给演了。
“我知道陛下不情愿,但陛下还不是乖乖来了?既然来了,何必惺惺作态。”
“陛下的唇,是不是生来就该让我亲的?”
“生气了?都是我的错,为了赔罪,这次我亲得轻一点,一定让陛下舒服。”
顾缜看着谢九渊一个人绞尽脑汁,心里感动,但还是十分想笑,只得捂了自己的嘴,反倒弄出了几声近似哭腔的音调,煽情得很。
两人亲了一番,贡献了谢九渊的辛劳演出,谢九渊抱着顾缜离去。
文谨礼又是恶心,又是激动,呆立了好一会儿,才离开琉璃塔。
等两个人进了东暖阁,锦衣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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