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模糊地告诉他或许还有生机,自己会试试,姜齐登时感恩戴德,跪谢离去。
姜齐一走,文谨礼立刻露了凶相,换来谋士,喝道:“给我查文崇德那个畜生跟姜齐的往来,我倒要看看,这孽畜是不是非要跟我作对!”
当晚,手下便传来了结果。
文谨礼一目十行,将刑部尚书姜齐与文崇德的往来看得清楚,与燕王所言分毫不差,看到最后,“今日下朝后,姜齐即刻赶往侯爷府中,片刻停留既离”,冷笑一声,砸碎了手中的茶盏。
儿子不孝,就不要怪他这个老子不慈了!
第二日一上朝,文谨礼便出了列,参刑部尚书姜齐教女无方,纵女行凶,甚至还想为女儿脱罪,昨夜来文府行|贿。
他老泪纵横:“臣不忍当面驳斥,周全了师生之谊勉强收下,终是心中不安,为我大楚朝堂的正气,臣不得不大义灭亲,检举刑部尚书姜齐贿赂丞相,但望陛下看在他一片爱女之心的份上,轻罚轻判。徒儿,为师对不住你呀!”
姜齐尚在呆愣,吏部尚书即刻暴怒,喝道:“姜齐!还说你不是猫哭耗子,竟想买通文相为你家那个毒女脱罪!陛下,臣长子无辜,求陛下为臣做主啊!”
丧子之痛是真切的,吏部尚书罗什跪倒殿上,痛哭流涕。
此时,一个人站了出来。
“陛下,臣卓远,参刑部尚书姜齐,在明知吏部尚书罗什之子罗文远,设计暗害行商,侵占行商财产,证据确凿,且陛下明令严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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