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被流放,扫一眼也就过去了,乍一详细听闻这些惨案,难免有些惊愕。
谢九渊和顾缜对文党的恶行再明白不过,此时谢九渊却担忧地看着皇位上的顾缜。
卓远听得激荡,直想出班也参文党一本,却被他身边的官员拦住了。
一片死寂中,文谨礼扑通跪倒在地,悲呼:“陛下明鉴,臣一生为大楚尽心尽力,幸得先帝赏识,又蒙陛下隆恩,唯肝脑涂地以报,满殿朝臣都是陛下的臣子,臣万万不敢结党营私,更不曾听说有什么‘文党’!请陛下明察!”
这一顿老泪纵横,百官心中都对文相的脸皮有了更深的认知。
顾缜深知,未免打草惊蛇,自己此时应当宽慰文谨礼,说几句“文相劳苦功高”的话,可他一个字都不想说。
文谨礼没等到启元帝的下阶梯,心中一乱,又开了口,这次是正气凛然,请求让世子代表陛下彻查此案,还他一个公道。
“顾岚。”
启元帝的声音潜藏着怒火,沉得叫人害怕。
顾岚出列一跪,“臣在。”
雷霆怒火伴随着一声暴喝响彻了奉天殿:“给朕查!”
“是!”
退了朝,刑部尚书躲避着淮安知府的视线,一溜烟回了家。
他在书房焦急踏步,心中既怕又恨,之前明明是文相替儿子求娶自家女儿,没问过文崇德的意见就别到处嚷嚷,结果闹到自家女儿嫁不出去,文相居然还有脸迁怒自己。泥人也有三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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