熏香入眠,对谢九渊来说是莫大的安慰。
这话听得谢氏一愣,念了声佛,叹道:“难怪。”
既是明君,又是知己。有柔肠,亦是铁骨铮铮。当娘的清楚儿子,这样天造地设的一个人,难怪让儿子喜欢成这样。
“去歇吧”,谢氏拍拍儿子的肩,“明日还要上朝。”
谢九渊抬头看向谢氏,“娘亲,不说什么?”
怎么可能全无挣扎,只不过是想通了而已,谢氏避过这些不提,只道:“我当年嫁给你爹,三年无子,族中人都劝你爹收妾另娶,你爹说他认准的是我这个人,就算这辈子命中无子,有妻足矣。”
她回视谢九渊,坚定道:“你认准了,娘亲就认。”
“娘”,谢九渊感动得说不出话,一揖及地,站起身来,欲扶谢氏回房。
“不过”,谢氏面露好奇,“为娘真想见见天仙似的儿媳妇。”
谢氏这一声“儿媳妇”惊得谢九渊险些站不稳,脚下一顿,见娘亲满脸写着故意,笑得无奈:“有机会,我带他回府,您可要下厨做桌好菜,他从小吃斋念佛的,没吃过家里做的东西,您心疼他。”
“哟”,谢氏一听确实是十分心疼,再一想,倒是对谢九渊刮目相看,“对娘用上兵法了。”
谢九渊只笑,不辩驳。
夜色渐深,谢府归于安静,文谨礼却秘密出了文府,从后门进了犀桂坊。
密室中早有一人等待,他立观书画,身姿挺拔,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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