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上的时候他文谨礼怎么也近半百了,真是,老骥伏枥。”
谢九渊刚从水师营赶回来,半闭着眼睛养神,听到这里,低笑一声:“是文相天赋异禀。”
他本就肤白如玉,平日里有气势锋芒撑着,只觉得威风赫赫,谁也不敢小瞧了这位拜相将军,就连顾缜,都因为心中倾慕视他如巍峨高山,现下,因为连日操劳又快马回京的缘故,累得脸色都比平日苍白了些,躺在靠椅里,白发散落在枕上身前,倒有些柔弱美人的模样,顾缜一时心疼,坐到靠椅边沿,轻轻伏在他胸口,指间缠绕着他身前的白发,不再说话,想让他好好休息。
顾缜靠上来,谢九渊就自然地揽了他的腰,二人相依相偎,心跳呼吸都渐渐一同,在彼此身边是他们俩最放松心神的时刻,不必顾虑朝政军情,于是不知觉就沉沉睡去,期间三宝蹑手蹑脚地进来,给他们盖了薄毯。
出了御书房的门,三宝公公悄悄地叹了口气。
近日有大臣上奏劝陛下成婚,被陛下以国境未宁、国库不丰给挡了回去,却仍是止不住那些言官的吵嚷。
三宝自知只是个太监,可跟着二位主子这么些年,他彻底看明白了,普天之下,除了谢相,没有第二个人会这么为陛下着想,事事都以陛下为先。
外面人再怎么在他面前煽风点火,说谢相权势太大有害王权,可三宝看得清楚,谢相对待陛下,从当守夜侍卫开始,始终如一。就不说如今谢九渊已经是当朝右相,单论他与陛下的亲密关系,若是他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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