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秦俭瞪大了眼,他是想将谢镜清推回正轨,一辈子怎么行?顿时挣扎起来,被谢镜清顺手一掌拍在臀上,霎时脸涨得通红,连脖子都是红的,“你、你怎么能”,抖了半天连句话都没说完。
谢镜清抱着他在饭桌边坐下,也不松手,自顾自喝起粥来,秦俭要是敢挣扎就是一掌拍下。
等他几口喝完了粥,才取了另一碗,挟了几筷小菜,拿瓷勺舀了一勺,有菜有粥,才得意地对秦俭命令道:“张嘴。”
秦俭:“你!”
谢镜清:“我怎么?”
秦俭:“你无赖!”
谢镜清:“那秦尚书可不能和我一样,一定要当个言而有信之人啊。”
秦俭:“你!”
谢镜清:“喝粥,再不喝就要重新热了,废柴火的。”
怎么可能有人抠门到热粥的柴火都要算,秦俭瞪了他一眼。
但终究,还是微微张开了唇。
“真乖”,一勺粥入口,有人像哄孩子一般,在耳边夸奖。
大概是个傻子。
都是。
阿骨欢警惕地打量着来人,那人做了马族打扮,观其面貌,却是再明显不过的大楚人。
关外风沙劲,没有一个马族中年人的皮肤能像眼前人这样油润,包括阿骨欢自己的脸,都是干燥的,被风吹红的,等稍微上了年纪,就会干巴巴的皱起来,如同荒漠上的土地一样贫瘠。
“在下只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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