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以寻常人家制式进行,地点设在宫中珠镜台,所邀宾客便是文武百官。
事事准备停当,只待佳期来临。
“嗷————大哥!要秃了!”
在翰林院颇有板正严厉名声的谢翰林忍不住哀嚎。
临近冠礼之日,谢府闭了门不待客,大家都道谢九渊是为了避嫌,其实谢九渊是在拿他弟当做练习对象,拼命练习束发髻。
就算谢九渊,也不是样样都能轻松学会的。
他嚎得凄厉,谢九渊忍不住笑,笑完叹了口气,疑惑道:“怎么给别人束发髻就这么难?”
“大哥”,谢十一捂住脑袋,一脸的心有余悸,“到了正日子,你这个手劲可得收一收。我秃了也就秃了,怕一场冠礼下来,你回家不得,直接下狱了去。”
谢九渊一拍他的后脑勺,“就你会说!”
他也着实是心累,把手中的木梳往桌上一丢,道:“你休息休息,喝口茶,等会继续。”
“还来?!”谢十一顿时要眼泪汪汪,“我给你叫旺财进来。”
谢九渊喝了口茶,状似随意脱口而出,道:“旺财头发看着黑粗油亮,陛下头发细软,梳起来定然不一样。”
一个大臣怎么会知道圣上的头发细软?
他这话说出口,谢十一不免一愣,下意识抬头对上他哥的视线,心底确定,他哥是故意的。
其实早在江南科举贿案时,谢镜清就调侃过谢镜清和启元帝,但谢十一其实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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