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谢九渊领旨谢恩,叫文谨礼“师相”的封疆大吏再多又如何?他谢九渊如今是帝师!
文谨礼咬紧了牙。
他没想到这还只是其一。
与谢九渊相望了一番,顾缜又道:“另一件事,说来惭愧,按礼制,王孙诸侯本该十二而冠,朕当时身在岫云寺,无人操持,登基后,国孝家孝在身,无人提醒,竟也忘了此事。”
说到此处,他略一停顿,底下历经两帝的大臣们脸上都火辣辣的烧。
冠者礼之始也,是成人之礼,可谓一生中最重要的礼仪。
当朝天子到现在没行冠礼,还得自己提出来,他们这帮老臣是铁板钉钉的失职,更不要说启元帝登基时几乎是摄政王姿态的文谨礼,这话与前头拜师那番话一呼应,几乎要把他忠心耿耿的脸皮给撕破。
不止是礼部和钦天监官员跪了下来,群臣都即刻跪倒,请罪道:“臣等疏忽,罪该万死!”
“诸位臣工也是忧心朝政”,启元帝温言道,“六月是朕二十一岁生辰,由钦天监选个好日子,为朕行冠礼。”
“朕双亲俱已不再,今日恰逢祥瑞,又拜了师,师相,朕想请你为朕加冠,可好?”
他看向谢九渊,旁人只感叹谢相当真是深受帝王信赖,谢九渊却知顾缜这一句包涵了多少情谊,当即跪下领旨:“能为陛下加冠,是臣三生之福。”
“好!”启元帝笑道,“那朕就全都交给师相了。”
“臣,欣然领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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