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稀世瑞鸟。”
“哦?”,启元帝立刻接上,“也就是说,这鸟有可能是女真人所养?”
谢九渊:“确有此可能。”
见计谋要破产,文谨礼向前一步,从容笑道:“陛下与谢相也太过小心谨慎,既然已经检查过,送进宫来,就算是女真人所养又能如何?若是女真人所养的白鹰,自己飞到了大楚巨船的船头,不更是天命所归?”
奉天殿上立时响起了阵阵附和声。
启元帝也不硬驳,说:“文相此言有理,谢相,你可知女真人驱使豢养之鹰的口令?若是知晓,倒可以一试。”
那工部小吏面色一僵,虽是努力镇定,双腿却忍不住微微颤抖。要造祥瑞,得让白鹰自己飞到船头,还得不被人惊飞,当然要找听话的白鹰,没驯过的野鹰怎么可能听话?这白鹰就是高价从女真部落的鹰户手中秘密购买来的。
若是谢相真能驱使白鹰,大人们不会有事,惨的只会是他这个小差。
“臣只在战场上听过,记得不清,既然陛下有旨,臣便斗胆一试。”谢九渊谦道。
只听谢九渊平举了右臂,从口中吹出一声笛音,那白鹰鸣叫一声,腾空飞起,落到了谢九渊的右臂上。
文相立刻怒斥那工部小吏,“岂有此理!竟将误落至巨船上的女真鹰犬当做了祥瑞,你该当何罪!”
那工部小吏面色如纸,扑通跪下,一句也不争辩,只是咚咚磕头。
“罢了,起来吧”,启元帝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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