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顾缜靠着他的胸膛低声笑起来,“即是有幸,那你以后可不能怪我阴阳怪气。我这个人对你是很计较的,你身边有美人参将,我要生气;你战场受伤,明明是我派你去的,我也要生气;你还不能明目张胆地张狂,明明是怕给我惹麻烦,我还是要跟你生气。你怕不怕?”
“怕?”谢九渊挑了眉,“云堂,我甘之如饴。”
他怀中的九五之尊笑得越||发||漂||亮,像只偷着了鱼的猫。
三宝公公端着茶在门外,苦着脸,不知何时才是通传的好时机。
等三宝公公终于送了茶进来,二人才说起昨日之事,他们在工部名单中插了大半人手,对谢镜清的安危不算太过担忧,只是该如何让谢镜清从文崇德那里尽可能多地学到东西,还是必须跟谢镜清谈谈,小叔再聪明,有意识地去学跟无意识听讲还是不一样的。
“得将你小叔纳入日后考量,必须把其中利害与他说分明,以免受了文党掣肘,他是聪明人,如今站在咱们这边,与其限制他,不如发挥他所长”,顾缜道。
谢九渊轻叹一声,“我自会提醒他小心应对,可发挥所长……前世其实若不是受我拖累,他也不至于惨死。也许,不该让小叔太显眼。”
“糊涂”,顾缜嗔他,“商人一旦做大,就必得跟官打交道。小叔干脆做个小商人,或能免于蹚浑水,可他又一次入了局,怎么都是你小叔,哪里有不显眼的可能?按照咱们这个想法,让他成为大商人之一,也更安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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