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手中的实务都进展得无比顺遂,文谨礼却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危机。
此时,大理寺少卿江载道站了出来。
“陛下,臣有要事启奏。”
启元帝道:“说吧。”
江载道不紧不慢地跪了下来,对启元帝道:“臣奉命彻查桂省流民惨案,此案牵连甚广,在大理寺努力下,如今已是证据确凿,汇成奏章一册,请陛下明察。由此案,臣要参桂省总督向善结党营私、鱼肉百姓,作恶多端,罄竹难书,视国法律例于无物,一言难以蔽之,肯请陛下即刻下令,捉拿此人归案!”
不知是惊是急,文谨礼的脸略微涨红,桂省总督是文党中最得力地方|官|员的之一,他若是出了事,文党震荡不说,文党的名声可就又悬了。
大理寺卿王泽从被江载道坑的丰富经验中,瞬间明白了现在是个什么状况,两眼一闭,免得自己面目狰狞,心中已是将江载道从头到脚亲切问候了一遍,气不打一处来。
果不其然,启元帝看了奏章,发了怒,厉声要求将向善逮捕押送京师,并要江载道彻查到底,江载道郑重一礼,接下了重任。
之后再无人启奏,退朝时候,群臣都满怀心事。
左相右相也都匆匆离去。
文谨礼是急着回府弄清楚向善究竟出了什么事,一问之下,怒不可遏。
“坑杀流民此等伤天害理之事,他也做得出来?!老夫识人不清,识人不清啊!”
见文相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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