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文党,这实在是的好消息。”
谢九渊看向顾缜,也笑了笑,说:“可咱们原本计策就是如此,如今文党多了个内贼,也不值得陛下如此高兴,陛下想到了什么?”
顾缜拿起那叠《变法定国疏》,回视谢九渊,敛了神色,说:“前世,你我也看过这封变法疏文,当时,你评价说‘以当今时局而言,只是空谈’。因为当时文党反扑已经殃及民生,你在战场上受掣肘,十一在云省举步维艰,地方如此,前朝也是一样艰难。可是,我回想起来,你对此疏似有赞赏之意,是也不是?”
“是”,谢九渊平静道,“他有另立盛世之雄心,这篇奏疏也平非言之无物,前篇谈及开放海商等强国之策,很有远见。后篇则面貌狰狞,想要一夜之间改天换日,只会引得山河动荡,不知是本心之言,还是故作威吓。当时,连文相都被这篇疏文吓得夜不能寐,收了他大半权势,将他狠狠压制下来。”
顾缜又把疏文递给他,说:“你仔细看,这封疏文后篇,与前世不同。”
谢九渊翻来看去,眼神从审视变为复杂。
前世,这篇疏文的后篇,翻来覆去,说的是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”“谁说天下不可无君”等语,惊世骇俗,却是泛泛空谈,妄想而已。
而眼前的后篇却与前世不同,以西洋一个名为“英吉利”的国家为证,描述了君王立宪的全新制度,赋权于民,共和共治。
顾缜望进他的眼睛,复述后篇中的话追问:“‘百官为贼寇,帝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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