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房领了命,把府外的文崇德领到了简陋的见客厅。
谁也没出声寒暄,两人坐在椅子上,秦俭板着个脸,文崇德左右打量,表情不甚唏嘘。
最终,还是秦俭先沉不住气:“你来干什么?”
文崇德掂了掂手里的画,状似诚恳道:“秦大人明知顾问,我来借花献佛的。”
“我是问”,秦俭并不搭理这个话茬,“你想做什么。”
文崇德笑了,“如果我说,我不想做什么,秦大人信吗?”
秦俭一言不发。
“咱们还是先看画吧。”
见秦俭无言以对,文崇德便提议道,他快速解开了画轴,秦俭张了张口,还是没有出声阻止,于是文崇德右手举着画轴,左手将画徐徐展开。
那画上,是一个赤|身坐在钱堆上的青年人,眉目间俱是春|意,大概画者对这青年人十分厌恶,整幅画面并无美感,而是说不出的淫|邪,叫人观之生厌。
落款是一个化名,卿书。
秦俭面色苍白,闭上了眼,本以为已经遗忘的记忆纷纷掠过眼前。
他家境贫寒,通过科举入朝为官,是实打实的鱼跃龙门。刚进官场的小探花,无钱无势,还不会逢迎拍马,谁都不愿相与交结,尤其是有了穷酸的名声后,更是时常有人故意给他难堪,唯独一个名门望族出身,当时已是礼部尚书的葛清书,顺手为他解过几次围。
一来二去,秦俭便对葛清书十分仰慕,简直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