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都觉得凉快舒服,更不要说高山上自然凉意。
顾缜早上经历了冲击煎熬,上了山已是疲累至极,在正殿拜谒了大佛,便立刻去了小行宫休息。
谢九渊放心不下,也进了特意给帝王修建的禅房。
这禅房用料讲究,处处是帝王贵气,空有禅房之形,实际上就是个寝殿。
顾缜在被窝下缩成一团,像是被人丢弃的孩童。
谢九渊坐在床边,轻轻拍打他的背脊,顾缜转过身来,望向谢九渊,眼睛里满是难过。谢九渊忍不住抚上他的眉眼,安慰他:“别难过。我在。”
顾缜不说话,只从被中伸出手来,拉着谢九渊的衣襟,谢九渊顺着他的意,倒在榻上,顾缜爬起来,将被子分他一半,然后整一个窝进他怀中,像是大猴子怀里抱着小猴子。
顾缜靠着他,贴着他,还要谢九渊的手抱着自己,这些他都没有说出口,而是用手霸道地将谢九渊的手拉过来放到自己背后,然后他便安心了,赖在谢九渊怀中,眼泪无声地沾湿了谢九渊的衣襟,然后就静静的,归于安宁,潜进了梦乡。
谢九渊望着床帐顶,控制着自己的呼吸,等顾缜睡着了,终于忍不住下了狠手,轻轻捏了捏这个磨人帝王的脸。
真是的,难道这个和尚陛下以为自己是没有感觉的枕头吗?
王泽悬着心,倒也不耽误做事,在一众少爷们的围观下,王泽摆出了看家本事,见人三分笑,如一阵春风潜进了黔西官场,端的是举重若轻,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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