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一位长须谋士也站了出来,没指明地说:“万一起了战乱,不仅他手下人要担责,他一心想要的‘仁君’名声也必然受损。恰好黔西穷山恶水,咱们的人从未沾过那鬼地方,拿此处作筏子正合适。”
他这话说出来,就显得好像文党都贪图做富饶之地的官,尽管事实也差不离,但不仅文谨礼,连吴都和姜齐都大皱眉头,唯独文崇德跟事不关己似的站在一边。
等那长须谋士呐呐地告了罪,文谨礼略一沉吟,才看向刑部尚书姜齐,问:“如何掌握好局面?”
这就是有些属意的意思了。
姜齐一喜,想到答案又有几分踌躇,斟酌着答道:“学生听闻了一个消息,说是倭人使臣东堀五郎,暗地里派了一队人,藏在黔西山中,与澜沧国人一起种植米壳,制成鸦烟,然后借道澜沧国入海,由浪人卖给沿海富商,甚至远销西洋。到了不得已之时,咱们放出消息去,说大楚要捣毁米壳田,倭人定然会鼓动澜沧国生事。”
“胡闹!”文谨礼怒斥,“与虎谋皮!”
他生了怒,一时书房内无人敢说话,吴都却站了出来,道貌岸然的说:“师相,鸦烟一旦沾上,便是家毁人亡,捣毁米壳田实是积德之功。”
众人纷纷附和,都说鸦烟害人,早就该派人销毁。
文谨礼面色缓和,却又抬了抬眼皮,望向他们,凉凉地说:“这是‘不得已之时’,那‘得已之时’,你们打算如何掌握局面?”
书房一阵寂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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