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加赞颂,在场的宿卫京卫都不自觉升起了敬畏之情,恭敬地跪迎启元帝上了御驾,回宫。
周边百姓被戒|严不得出门,见了乌云散天光开,又听见洪亮地起驾声,两相联系,都在院中诚惶诚恐地跪拜起来,从戒严结束起,来到水观塔外跪拜求佛的百姓络绎不绝,自此香火鼎盛。
而此时,文谨礼却空等了半日,梅子期并没有上门负荆请罪。
文崇德似是满心义愤,此时脸上竟带出了几分哀戚的神色,劝他爹道:“爹,别等了,我早说过,梅子期这狗贼是彻底投了启元帝了。”
“放肆!”文谨礼忽然一睁眼,怒吼道,“文武百官,莫非王臣!谁教你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来的?!简直无法无天!”
文崇德被吼得一愣,立刻换上了委屈的神色,“是儿子一时失言,可是爹,先帝末年要不是有您顶着,这满朝的……哪有现在的好日子过?现在眼瞧着您老了,就都生了别的心思,都忘了您是怎么勤勤恳恳、冒着生死为朝堂操持的,儿子是为了爹不值当!”
文谨礼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见他叹了气,几个谋士摸准了脉,于是也异口同声地义愤填膺起来,仿佛不是文谨礼用错人导致江南科举出了贿案,而是文谨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不公,舌灿莲花,直说的文谨礼自己都觉得心酸起来。
文崇德趁机进言:“爹,梅子期是不能留了,得想办法把他除掉。”
他一使眼色,便有谋士站出来附和道:“公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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