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镜清出门时居然还记得要给谢九渊书房门。
“等等。”谢九渊想起件事来,及时叫住了谢镜清。
谢镜清把脑袋从没关上的门缝中间伸进来,问:“怎么了?要喝茶还是磨墨?”
他语气谄媚得让谢九渊一个激灵,叹了口气,才问:“你们在举子聚会上,可见了那日与我斗画的书生?”
“江载道啊”,谢镜清立刻换上了八婆口气,“他就是领头的,对我和十一的打油诗赞不绝口呢,说是朗朗上口,对仗也工整,颇有”
“滚走!”谢九渊一毛笔扔过去,谢镜清麻溜地关门就跑。
毛笔砸在门上,掉下地,骨碌碌滚了几圈。
谢九渊忍不住,又叹了口气,才对着桌案上的消息思索起来。
东暖阁中,启元帝正值休沐,抽时间跟世子联络感情,一块儿用膳,用完膳再一起唠唠嗑,启元帝近来常以故事考校他,他听得很认真。
顾岚虽才十岁幼龄,却一直是个过于懂事的孩子,他清楚自己是那个九皇子的儿子,不是顾缜的儿子,所以非常乖觉地约束自己,也并没有什么痴心妄想。
当教习师傅问他有何志向的时候,顾岚虽不知道他是受谁之托来试探,却还是一本正经地回答:“愿为贤臣。”
对此,他的教习师傅十分满意,教习师傅背后的人也十分满意。
但是,皇叔近来对他的教导,却令他十足困惑。
就拿今日的教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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