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若没有承熙该有多好,那他就不用每天这么累,这么辛苦。而她也不是一样,或许,早就应了那句生死相随。
想起那话,心又倏地一紧,特别是在这样的雪夜,他就这般无声无息的钻入她的脑海里,将她全部的思绪、想念占满。
是的,她好想他,哪怕时隔多年,她的心也只为他一人而乱。
一只手捧着小巧的暖手炉,另一只手依旧在风中,在雪中,以渴求的姿态,迎接着白雪。看它们一片片晶莹的落在掌心,然后一点点消融,一点点在寒风中凝结成冰,连同她的心一起尘封冰冻。
“咳咳......”她轻咳了起来,却丝毫没有进屋的意思。没每到雪夜,她就这样将自己冻着,然后回去一病就是数十天,她知道这样不好,可是,只有在病中,只有在视线模糊中,只有在那病入膏肓浑浑噩噩中,他才会出现在她的世界里,那般英武挺拔,和昔日一样。
他真的是个好小气的人,这么多年了,竟一次都不曾出现在她的梦里。她想,终有一天,她会连他长什么样都忘记,那样未尝不是件好事。
出征前他还冲她咧嘴而笑,没想到转眼四年了,他离开她已经四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