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!”未央起身,立即有宫女端盆上前供她洗手,洗罢后,擦干坐下。摄政王才说,“臣以为本朝皇帝年幼,不易外战,应将外余兵力收回,以故国家之本。”
“倒有点夏国的意思。”未央笑,听闻夏国中立,不结盟不拉派,收兵护城,不外攻,却谁也别想攻进来。
“是,臣以为夏国治国之道极好,可以借鉴。”摄政王恭敬道。
“嗯,王爷觉得好就去做吧,如今王爷监国,不必事事请示哀家。”未央轻声说着,“既然先皇信任你,哀家也一样。”
“臣谢太后厚爱,这且告退。”摄政王退下。
未央有些百无聊赖,站起身看着身后的宫女,一个个低眉顺眼,每每此时,她就越发想念芷溪。没有一个人比得上芷溪,也再也没有人能轻易博取她的信任。
她是太后,她的儿子是皇帝,她没有退路。哪怕孤军奋战,也要留在这宫里。这里有他的气息,有他的基业,他的江山,她不能离开。
她要守着他,守着他们的儿子。哪怕孤独终老,她也必须如此。
“太后娘娘,淑太妃来了。”
宫女的通传,未央抬眸果然看见赵湘湘来了。牵着她的儿子和女儿,这是一对龙凤胎兄妹。是赵湘湘远房表亲家的孩子,母亲难产死了,父亲抑郁而终,就留在两个不到一岁的孩子,赵湘湘领养来已经一年多了,现在两个孩子都会开口说话了,喊她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