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这也太自由了吧,自由到高天祁都完全忽视她。
她哪里是什么梁国的雄鹰啊,她就是一直飞来飞去的小如莺,想停在他的肩头,奈何高天祁压根就看不见她。
突然好烦了,高天祁那家伙还在一直跑,她大喊几声无果后,猛地一拽缰绳烦躁极了,谁知马被她扯疼了,居然嘶叫一声将她从马背上甩了下来。
“砰”她真是命苦,摔下就摔下,居然路边都是石子,磕伤了腿不说,还磕到头了。她不安的摸了摸,幸好幸好,没暴露那张紧贴肌肤的面具。
“嘶”
马一顿乱跑,居然超过了高天祁,他一看马背上没人,扭头才发现粱鹰摔在了地上。立即调转马奔了回来,本来还调侃粱鹰两句的,但看“他”头都出血了,忙翻身下马,“怎么呢,磕着头呢?”
“啊,别碰!”她吃痛的后退,他却还凑上来,“让我看看伤口深不深。”
“哎呀,好痛好痛,高天祁你就不知道轻点。”她连连抱怨。
高天祁沉着脸,“你一个大男人,这点痛喊什么喊,丢死人了!”
“你!”她气得不说话。
高天祁用里衣袖子给她额头的血擦了擦,粱鹰一直咬着牙没喊,见他将随身带着的跌打粉倒在上面,更是一阵刺痛。她忍不住了,啊啊的大叫,泪都飙出来了。
在外面打仗或许是没心思理会粱鹰,还不觉得“他”有什么问题,怎么一回来就越发的娘娘腔。
见高天祁上下打量自己,粱鹰连忙紧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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