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央背朝着门而坐,以至于安允灏朝大殿走来时,她并没有发现。太皇太后瞥见了,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冲未央说,“辛苦了,静妃陪了哀家一晚,也累了吧!”
“雪楹不累。”未央麻木的说着。
太皇太后笑,“怎么可能不累,为了成全皇上和贤妃,你特意跑来和哀家下棋,真是用心良苦啊。这般识大体,以后哀家绝不会亏待你,有空就来宁寿宫坐坐,无论你想要什么,哀家都给。”
未央对她的话没听明白,只是程序化的说,“谢太皇太后。”
“那回宫休息吧,棋艺不错,改日再陪哀家下。”太皇太后慈爱的说着,未央机械的站了起来,回头就看见安允灏,用一种意外甚至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她。
她这才察觉为什么太皇太后那样说,但她不想解释了,没有必要解释。就这么看着他,只不过一夜,两人竟都憔悴了。
只是他脸上尽是痕迹,未央终是垂着头,卑微的俯身,用无比恭敬冷漠疏离的语气道,“臣妾给皇上请安,皇上吉祥。”
“退下!”他开口,满脸厌恶的样子。
他同样也没有解释,那嫌恶的样子,比昨夜的发簪还要让她心痛。她卑微的道,“是。”,然后起身,从他身侧而过,至始至终,她都未曾看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