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山。这下好了,太皇太后都给她出狠招了,她还畏惧什么?大不了到时候就说太皇太后强迫她的,反正安允灏也绝对不会来找太皇太后当面对峙。
至于安允灏,如太皇太后所言,说到底就是个男人,是男人就靠下半身思考。他嘴里说不许靠近我,身体未必这样想。
所以这一会儿,她不仅要身份地位,就连这人,她也势在必得。她决不能容忍自己这如花美貌,在深宫枯萎。
入宫已经两月有余,如今也已是深秋,转眼过不了多久就要入冬了。
每年冬天,未央都格外畏寒,这个痼疾,恐怕永远都好不了了。幸而屋内永远点着暖炉,让她暖和了不少。她有时也想,若在寻常百姓家,没有这华衣美食、奴仆成群、珍贵补药,或许她还真不会像现在这般活得滋润。也不会有这一屋子暖炉的奢侈。
去凤仪宫也有好几日,每个像坐监牢一般,她实在是抄经书抄到乏味,现在若问她到底写了什么,她愣是一句都答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