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皇上这么笑过了。就连去栖霞宫过夜,都没有这么开心过,他不由得对这新到的雪楹有了几丝好奇。
一切妥当后,安允灏下意识的看了床上一眼,那丫头依旧在被子里没出来。他微微敛起笑意,换上帝王该有的冷峻,走出门去。
“皇上......”图海小声说,“太后已经说不留了,赐了药。”
安允灏眼中闪过一丝犀利的光,“你留下伺候着,不用太后赐药,朕早已让人备好。你待会去凤仪宫回禀,不留!”
“是!”
房门被人关上了,屋内静悄悄的,就只有她一个人。未央躺在床上,浑身都痛一动就痛,可是,是不是要去给太后请安?
她只是侍寝又没有册封,到底该不该去?有没有资格去?还有昨晚不是半夜就该走的吗?
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,历经四年了,还是那个人,还是那个人......她在心底轻叹,女人对第一个男人,终究是难忘了,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“咚咚......咚咚.....”
就这么疲软的在床上躺了有一会儿,有人叩门,未央立即警觉起来,“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