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未央还在绣不禁摇头道,“不累吗,都绣了这么久,霓裳阁又不是没给王爷做,干嘛这么辛苦。”
“霓裳阁怎么会一样?我好歹也要送他一样自己亲手做的东西吧,也快了就这几针了。”未央说这话,一下没留神扎到了手指,她吃痛的蹙眉。
芷溪忙道,“我去给你拿药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未央习惯性的吮吸了下手指,随即将线咬断,抱怨道,“谁知最后一针还要扎我一下,真是。”
“幸好扎得不深,要不然该有多疼啊,小姐以后别做这些了,累着自己干嘛?又不是没人做,再说你要有个闪失,王爷又要说砍我们的脑袋了。”
“你放心,他就是嘴巴吓唬人,根本不会那么做。”未央将腰束收好,扭头问,“送去北院的平安符,她收了吗?”
“嗯,收了。这大过年的,您好心待她,她总不能和自个过不去,和平安过不去吧!”芷溪说着让丫头准备热水给王妃沐浴更衣。
未央在小厢房泡澡,看着手腕和手掌心的伤痕,真是越看越难看。杜远给的药虽然可以淡化划痕,但也只是淡化,并且对最先割的地方根本就没有用,还是一样的深。
“丑死了......”未央烦躁的拍着水,芷溪安慰道,“待会多戴两个镯子就遮住了,这伤疤哪是一天能消的,慢慢来嘛!”
“也只能这么想了。”未央悻悻道,洗了一会儿就起身来,芷溪帮她穿戴着说,“待会儿进了宫,小姐可别再粗心大意磕破哪里又流血了,在宫里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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