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很深的爱过,看起来好像百毒不侵,其实早已是毒入骨髓。
明忆一点都不可怜,他知道自己要什么,可怜的人一直是她自己,如此明明白白的喜欢一个人,他却一直佯装不知。
“明忆,如果有一天,我真的攀了高枝嫁了权贵,你会替我开心吗?”
明忆忽而沉默了,好半响才说,“与其坐以待毙,还不如找个靠山,早作打算。”
“我问的不是这个,我问你,我嫁给别人,你会开心吗?”
“不会!”他脱口而出。
“为什么?”既然如此,为什么还要让我嫁什么权贵?
“答案你心里明白,不是吗?”
未央没有追问,是的,她明白!他们之间,一个质子身份横跨期间,不管是否真爱,都无法自由的去相守。
见未央没有回答,明忆坐在草地上说,“在北凉,男女是不能把脚一同放进河水里的。只有夫妻才可以,新婚夫妻会在成亲的头一天前往我们那儿的夫妻河,然后坐在上游将脚浸在水里,寓意顺风顺水,生活和和美美。其实那个水很凉的,可以说是刺骨,想来也有同甘共苦一说。”
“只有夫妻才可以吗?”未央想着刚刚和他也一起泡来着,心有乱了,“你说河水很凉,你泡过?”
“是啊,泡过。”
未央泡在水里的脚倏地觉得一阵冰凉,“和一个姑娘?”
“或许夫妻河根本就只是个传言,并非泡了就真成夫妻了。”
“她现在在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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