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皇后没站一会儿,也动身回了凤仪宫,不一会儿有内侍来传,“辰王,皇后娘娘让您过去。”
安允灏沉着脸起身,却没有跟着内侍,而是走到一旁一个花坛后,“你在偷听我们讲话?”
“若光明磊落,又何惧他人偷听?”安允康用小铲铲着地上的土,微愠道,“是你们打扰了我种花。”。
安允灏侧目,果然在种花,不由得问,“种花有什么意思?”
“皇位又有什么意思?”
安允灏一怔,半响才喟叹,“皇兄,为什么你会是太子?”
“我也想问,为什么我是太子,为什么我不能是庶民,庶子也好啊!”他的话里,满是无奈。
安允灏也无奈,他们争来抢去的东西,有些人轻而易举的得到,却丝毫不懂得珍惜,反而厌恶至极。
这一切,到底是为什么?
“二弟,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人生不如意之事,十有八九,何必苦大仇深、耿耿于怀呢?”
“谢太子教诲。”
“我不过只是你的哥哥,回去告诉母后,今天就不去给她请安了,太子宫有好多花草需要侍弄。”
“如果你把侍弄花草的心对待朝政,也不至于这样啊!”
太子笑而不语,将花盆抱回到花坛,临走前回眸望了安允灏一眼,“我注定是个让母后失望的儿子,但愿你能给她希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