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胳膊摸到脚,是不是崴脚了?
唐郁胡乱点头,裴临钧立刻捂着他冰凉的脚腕,用力捏了两下,疼得厉害?看来没有伤到骨头,应该就是扭了,我背你回去。
唐郁吸了吸鼻子,趴在裴临钧背上,听到裴临钧问他:这样会不会压到肚子?
不会。唐郁收紧胳膊。
裴临钧走到奶茶店给他买了一杯热牛奶,让他拿着捂手。
唐郁的反常一点都不难猜,他这么难过的时候一般只会因为一件事。
裴临钧把他往上颠了颠,唐唐,心理医生没和你说方遇的事吗?
唐郁瞬间愣住了,下意识攥紧奶茶杯子,没有说话。
裴临钧说:方遇为了救我死的,车祸,血肉模糊地死在我面前,我当时应激很严重。
因为我在那天拒绝了方遇的告白,之后我一直很愧疚,当时绥玺跟着常医生学习,他们是我的主治医
生。
唐郁完全不知道这些,紧紧抱住裴临钧的脖子。
应激严重影响到我的身体,就转去了医院。裴临钧转头冲唐郁笑了,和你哥哥同一家医院。
我们见过?唐郁意外地问。
嗯,我当时的治疗方案主要靠催眠,你不陪你哥哥的时候,经常会被其他护士带走,给你东西吃。
催眠治疗的过程中,你陪了我很久,隔三差五来跟我说话。裴临钧低笑,要不是看了常医生留的视频记录,我自己都不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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