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,脑袋很低,半个小时的治疗时间里都不说话,只在快结束的时候说一句
我很想他。
唐郁眉头紧皱,想到这个画面觉得好难过。
再后来的几个月里,他的话就多了些,他说__
唐郁被推进海里的时候,我还在喝酒。他在等我救他,我在电话里让他去死。那片海一眼望不到头,我试过跳进去,黑漆漆一片,凉得刺骨,他最怕黑,他要多绝望。
我才该死,我亲手杀了最爱我的人,我不原谅自己。
常医生看着坐在对面泣不成声的omega,点了一支舒缓神经的香薫。
后来裴临钧想做点什么,他救助了上百家残障福利院,他说看着那些智力有问题的小孩子,就想到了你小时候,要是早点认识能帮你就好了。
他说自己做的事都只能用来弥补心里的愧疚,虚伪又没用,这些人又不是你,做这些又有什么用,失去的再也回不来了。
一年前他忽然说你回来了,这之后心理问题就愈发严重,他无法把握接近你的度,怕你恨他,怕你不再喜欢他,怕你们真的结束了,他舍不得。
常医生说了很久,唐郁一直在安静听着,眼泪流不出来了,嗓子干哑发不出声音。从这里离开后,唐郁再次回到医院里,他坐在裴临钧床边看着他。
想着裴临钧每晚都是这样看自己的。
其实很多细节都能看出他生病了,他过度不安,可是自己没有当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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