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临钧捏着他纤细的手腕,这么点力气怎么把我扶出去的?
他隐约记得唐郁踉跄地撑着他的胳膊,还一直安慰自己,说不要害怕。
叔叔不重的。唐郁认真地看着裴临钧,只要叔叔没事就好。
裴临钧看着他的样子有些愣怔,掩饰情绪地笑了几声,把人抱在怀里不再言语。
他有点想越过这条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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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定在春末夏初,绿树抽芽蝉鸣渐暖。
裴临钧给许多人发了邀请函,再次和唐郁确定:你没有要邀请的人?
唐郁摇头,笑容有些勉强,真的没有。
他只希望妈妈不要知道这件事,他一直不知道到底要拿谁的腺体血,方煜的血可以顶一阵子。
但是只要哥哥再发病,妈妈肯定还会过来找他希望到时候可以抽他的血,千万不要影响到叔叔。
我今天晚上不回来吃饭,你自己不许应付,听到吗?裴临钧捏着omega的下巴。
唐郁点点头,习惯性地踮脚吻裴临钧,叔叔再见。
裴临钧满意地勾了勾他的鼻子,乖乖在家等我。
近来唐郁越发黏人,很怕被丢掉的样子,他很喜欢这只黏人的小猫。
唐郁目送裴临钧离开后,心脏一直在颤颤地跳动,他总觉得叔叔是要去见什么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