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容深调侃小家伙,7岁了还怕打雷。
没有!崽崽不怕啊!一道雷声响起,崽崽抱着脑袋缩进阮衍怀里。
裴容深正要问裴临钧有没有耳塞,就看到人不见了。
房间里。
唐郁手里拿着针管,心跳如雷,脸色苍白无血。
一道闪电把夜空割的四分五裂,雷声震耳,尖锐的针头闪着寒光。
唐郁蹲在地上,趴在床头,一点一点地靠近方煜的腺体。
唐郁,你在干什么。一道阴沉森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。
唐郁猛地回头,看到了忽然进来的叔叔,我、我给他
裴临钧一步步逼近,深邃的黑眸阴戾冷沉,他看到枕边放着的针管,猛地揪住唐郁的胳膊把他扯起来你想抽取他腺体的血液?!
昨天就看你不对劲,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!谁让你这么做的!裴临钧一声比一声严厉,黑眸煞气浓郁。
唐郁捂着脑袋疯狂摇头,瘦小的身体缩成一团发抖,没有
唐郁!裴临钧抓着他肩膀把他重重推在墙边,不许对我撒谎,谁让你伤害方煜的!说话!
随之而来的浓郁的压迫性极强的alpha信息素。
唐郁疼得五官紧皱,大口呼吸着,分不清身体哪里最疼,他眼眶里蓄满眼泪,微张的唇用力抿住,向来胆怯的眼神透着倔强。
原来叔叔在替喜欢的人出气的时候,眼神这么凶,会这么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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