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周会去两次医院,因为哥哥生病了,只有他能救哥哥。
哥哥只比他大三岁,得了很严重的病,他的出生就是为了救哥哥,除了拿走的脐带血,还需要他的腺体。
看到医生姐姐拿出那么粗的针管,唐郁笑得阳光灿烂,姐姐我不怕疼。
尖锐的针头缓慢刺入他的腺体,冷汗刹那间洇湿床单,他克制不住地发抖,用力咬住枕头不发出一丁点声音。
未发育的腺体里都是养料,这么娇弱的地方被抽液的时候,痛感是加倍的。
结束后唐郁虚脱地趴在床上,眼皮耷拉着几近昏厥,小脸惨白显得那双圆眸越发黑亮,他伸手去够妈妈,妈妈我是不是好厉害呀?
妈妈看着被封存的血液笑得开心,一边说一边往出走,是是,小郁厉害,妈妈先去看哥哥,你自己睡。
小手摔落在床上,连衣角都没能碰到。
唐郁看着妈妈的背影安慰自己,当然是哥哥更重要,哥哥生病了比他更需要关心。
医生姐姐送给他一颗糖果,奖励勇敢的小朋友。
唐郁小脸惨白,礼貌拒绝:谢谢姐姐,我不可以吃零食,哥哥要用我的血,我要健健康康的。
可就算他这样警惕还是把事情搞砸了。
哥哥的病复发了,他的腺体没有撑到最后,他一点用都没有了。
记忆潮水般层层褪去,只剩下破碎的空壳子。
唐郁看着纯白的天花板,他在一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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