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臀下,力道大得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抱离了窗台,她不得不将双腿紧紧环在他腰上,死死抱住他的肩,迎合他一轮又一轮的冲击。
悬空的姿势让感觉更敏锐,她整个身子在他怀里潮润烧腾,蜜液流泻的下身在颠动起伏中紧紧衔住他,让他每一下的退出与挺进都用足了力量,也激得人越战越勇。
热硬如铁的阳物一次快过一次地撑开轻搐花壁,强悍地顶到最深处又抽离,再次撞进来时狠狠碾过酸慰至极的敏感点,她身体里堆积的快感逐渐冲至高点,似猛然窜高的火苗,灼过不留一丝缝隙的交合之处,腾腾烧往四肢百骸。
沉荨双足乱蹬,脚尖一挥,艳红的一道流光拂过,直接掀倒了旁边香几上的那壶果酒。
酒液倾倒,顺着几角滴滴坠下,清冽芳香熏了满室,她于痉挛抽搐中迎来了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。
阳物在她体内抖动着挤往深处,鼓跳几下,湿热的花径随即被喷薄的温凉液体浇了个透。
沉荨被人紧紧地搂在怀里,无可流泻的剧烈快意驱使着她,一口咬在谢瑾的锁骨上。
谢瑾环住她颤抖的身子,指腹依然轻按着花珠,为她延长着高潮的余波。
风停了,月光幽静,他抬头凝视着窗外。
两具身体交缠着靠在窗下,几乎融成了一个人。
谢瑾拨开她腻在颈间的发丝,拿起案上的发带将那一笼波浪似的长发在她背后栓住,低头吻着尚在轻颤不已的人,唇滑过她的耳际,低声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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