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簇胶珠的手指在里头推按两下,退了出来。
他摘下那指套扔在一边,双手拨开蜜润花唇,挪动了一下位置,抬腰往上顶。
性器顶端是柔软如水的珠子,比不得坚硬的阳物,又不像指套上只得小小一簇,因此进入得颇为不易,沉荨只觉腿心间凉乎乎的一片涌来涌去,推挤着想要进来,却又不得其法,她不由自主地轻缩着,每回那凉悠悠的东西一挤进来,却又被里头收缩的峰峦迭壁给堵了回去。
谢瑾不紧不慢地顶着胯,如此来回数次,她腿心间缠绵的雨露渐渐增多,胶珠沾满了水,一鼓作气冲了进去,如一泓春水漫进来,涌动着轻轻压过每处敏感内壁。
新奇的感觉令她轻哼出声,谢瑾注视着她,慢慢往上抬着腰,将那堆胶珠往深处推,“舒服么?”
沉荨只闭着眼不答话,谢瑾托着她的臀,按下机关,脚踏一收,她的腿被放下来压在他热意滚滚的腿上,下一刻她的腰肢被掌住往下一按,谢瑾同时狠狠往上一顶,胶珠被震颤着推进到了最深处,热硬的阳物也挤了进来。
两人不约而同呻吟一声,沉荨双腿打着颤,往前一扑,瘫在他胸膛上。
花径最深处是温凉凉的一波水被推着来回荡漾,轻柔地抚触着宫壁,花径甬道却涨得酸涩无比,阳物鼓胀的青筋沟壑刮擦磨蹭着每处地方,火辣辣烧乎乎,真正的冰火两重天。
谢瑾抬着她的下颌,柔滑热烫的舌腻过来,不断轻舔着她的唇角,另一手抚在她颈间,摩挲着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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